囚禁的第四天,于知阮的烧退了。
林柯终于履行诺言,抱着她来到露台。
“林柯,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学校?”于知阮轻声问。
林柯沉默了很久,突然从兜里掏出一枚戒指,却不是戴在手指上,而是系在了一根细细的银链上,挂在了她的脖子里,紧贴着那个红宝石颈环。
“等那个人被审判的那天。阮阮,你陪我去看一场戏,看完,我们就自由了。”
午后的阳光虽然灿烂,却照不进林柯骤然阴冷下来的眼底。
于知阮微弱的呼吸扫过他的颈侧,她伸手轻轻拉住那根系着戒指的银链,声音虽轻,却带着一种打破砂锅问到底的执着:“林柯,你还没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是我爸爸曾经的朋友吗?还是那个……”
“闭嘴。”
林柯的声音像是一道惊雷,在静谧的露台上炸开。他原本环在女孩腰间的手猛地收紧,用力之大,几乎要将于知阮纤细的腰肢勒断。
“林柯……你弄疼我了……”
“疼?”林柯猛地站起身,将于知阮整个人粗暴地推到露台那冰冷的汉白玉栏杆上。他浑身散发着暴戾的气息,那是被触及逆鳞后的疯狂,“你到现在还在关心那些毁了我生活的人?你是不是想听我告诉你,那个人是你爸爸的同谋?还是你觉得,你用这两天廉价的温顺,就能换取我对他们的宽恕?”
“我不是那个意思……”于知阮吓得脸色煞白,她第一次见到林柯如此失控,那种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的眼神让她浑身发抖。
“阮阮,你太不乖了。”
林柯冷笑着,一把扯掉她身上用来遮羞的大披肩。在光天化日之下,在这可能被远处山道窥视到的露台上,于知阮那对傲人雪乳彻底暴露。因为恐惧和寒意,顶端的红晕挺立着,随着她的抽泣剧烈颤动。
他解开腰带,那根硕大狰狞的大肉棒弹跳而出,带着惊人的热度,直接抵在了于知阮被风吹得冰凉的大腿根部。
“既然你这么想知道真相,那我就用这根东西,好好教教你什么是‘本分’。”
林柯并没有直接进入,而是抓起她的双手,反剪在背后,强迫她挺起胸膛,让那对雪白迎向阳光。
“看啊,阮阮,好好看着。在太阳下面,你这个名满校门的高材生,正叉着腿求着杀父仇人的儿子操你。你这里抖得这么厉害,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一看到我的大肉棒,你就已经骚得合不拢腿了?”
他的大手猛地攥住两团乳肉,将它们粗鲁地向中间挤压,指缝里溢出的白嫩因为受力而呈现出一种惊心动魄的紫红色。他低下头,却不是亲吻,而是带着惩罚性的啃咬,在于知阮娇嫩的乳尖上留下深刻的齿痕。
“哭什么?你这种小骚货,嘴上说着喜欢我,心里却还惦记着外面的野男人?说!你是不是天生就欠操,离了男人的肉棒就活不下去的贱货?”
“不……不要这样说我……”于知阮哭得声音支离破碎,那种极度的羞耻感和生理上被强行唤起的快感交织在一起,让她几乎要崩溃,“我只喜欢你……林柯,别……别说了……”
林柯并没有停手,他扶着那根青筋暴起的阴茎,贴着她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花缝疯狂研磨。
“求我。”他眼神赤红,语气里带着命令,“像只骚狗一样求我进去,我就告诉你那个人是谁。”
于知阮被逼到了悬崖边。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反抗,可身体在林柯这种高强度的调教下已经变得敏感无比。那种“又爽又害怕”的战栗感像毒药一样蔓延全身。
“求你……老公……求你操我……”她最终还是崩溃了,闭上眼,任由泪水划过脸庞,吐出了那个让她羞耻欲死的词,“给你的小骚货……大肉棒……求你了……”
林柯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猛地一挺身,整根没入到底。
“啊——!”
露台上响起了清脆的肉体撞击声和女孩破碎的尖叫。林柯发了狠地律动着,每一次都撞在子宫口,仿佛要将这种背叛感和愤怒全都灌进她的身体里。
那根像是一根火红的烙铁,在她的身体深处刻下了永恒的烙印。
于知阮在极致的冲顶中,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感觉自己正和林柯一起,沉入了永恒的黑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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