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天佑暗自松了一口气,刚才那礁石上的人影突然转身时,他隐约间看到了一双闪着红光的眼睛,那眼睛恐怖而又诡异。
只有一双眼睛,看不清面孔。
徐天佑感受了一下自己的状态,似乎还算好,最严重的肩上的伤口疼痛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猛烈,其他伤口隐隐作痛。
野人他们应该是给他上了草药,感觉浑身上下凉丝丝的,冲淡了许多痛楚。
徐天佑挣扎着想爬起来,却使不出力气。
“大哥!大哥你醒了?!你吓死我了!”
野人冲进帐篷,一把抱住了徐天佑,徐天佑顿时感觉全身上下的伤口都迸裂了开来,疼得他龇牙咧嘴的。
“野人你快放手,你把天佑的伤口给搞崩了!”
好在苦丁及时出现,照着野人的后脑勺就是一巴掌,打得野人赶紧放开了徐天佑。
徐天佑满脸苦笑,刚才野人放开他时,摔得不轻!
冤孽啊!
“苦丁叔,这是哪儿?大家都还好吧?没什么损伤吧?”
“这里是我们的营地,距离银山镇很近,翻过这个山头就能看到银山镇了,我们不知道要在这里守多久,所以干脆建了个临时营地,这些捡来的帐篷很不错,搭起来很方便。
大家都还好,没什么损伤,就是蟋蟀…蟋蟀他…”
说到这里,苦丁皱着眉头低下了头,还将脸也偏了过去。
“蟋蟀怎么了?!”徐天佑心中一紧,也不知道哪儿来的力气,唰的一声坐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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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祭司的传讯
蟋蟀没死,只是被子弹打中了右臂,伤到了骨头,从今以后可能没法射箭了。
徐天佑看向苦丁的目光十分幽怨,这个苦丁叔!沉默寡言也就算了,说话大喘气,吓死个人了!
不过苦丁的惋惜是情有可原的,蟋蟀是九山十八寨最优秀的少年神射手,潜力无限,就这么告别了弓箭,确实非常可惜。
不过这在徐天佑看来根本不是个事儿,除死之外无大事,只要保住了命,能不能射都无所谓。
此时此刻,徐天佑心里充满了后怕。
那帮武装人员实在太厉害,漆黑的夜里,那么复杂的环境中,那么紧张的状态下,隔着那么远的距离,居然还能准确命中蟋蟀,确实厉害。
没跟他们硬拼,绝对是个正确的决定!
伤口又裂开了,苦丁叔帮徐天佑重新处理了一遍,徐天佑也趁着这个机会询问了大致情况。
此刻是第三天上午,他并没有昏迷多久,一天两夜而已;
那两个重要人物跑掉了,他们穿过树林,绕过了寨民们的包围圈,上了公路后,马上就有车队过来接应,他们所有人都上车走掉了;
由于距离隔得太远,没有人看清了车牌;
徐天佑并不觉得可惜,这些人这么专业,用的百分百是假车牌,即便是真车牌,也不可能通过车牌查到他们;
谭泰交代出来的名单上一共是23人,那天夜里抓到了16个,三个反抗的当场就被打死了,还有四个人不知所踪;
徐天佑觉得问题不大,人鱼帮被打成了这样,谭泰也死了,这四个人借他们两个胆子,估计也不敢再回来了;
被抓的16个人就关押在营地的一个角落,茶花正带着人看守并审问他们,试图挖出更多与人鱼帮相关的人员;
方程等三个警察也被关在营地中。
徐天佑在昏迷,野人他们不知道该怎么处理这三个警察,所以干脆把他们绑在了一个帐篷里,不过并没有折磨他们,吃喝也都不少;
据野人说,那个方所长很烦人,他只要一过去,方所长就会苦口婆心的给他讲道理,让他把他们放了,他能一直这么劝下去,烦不胜烦;
银山镇那边也没出大乱子,三长老刚刚带着所有人退进山里,武警就出现了,他们迅速封锁了银山镇。
武警没有要往山里搜索的意思,但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红炮将徐天佑受伤的消息告诉了阿查,阿查和云朵他们正快马加鞭的往这边赶,是真正的快马加鞭。
徐天佑去关押人鱼帮的人那儿看看,情况惨不忍睹。
茶花根本不跟他们废话,问完问题后那些人只要不回答,茶花就会拿出一种半个巴掌大小,长相很奇特,看着就很危险的昆虫去咬他们。
被这种昆虫咬完后,那些人就开始声嘶力竭的惨叫,惨叫能持续好几个钟头。
徐天佑看得背后凉飕飕的。
好东西!改天一定要向茶花姐要几只这样的虫子…
三长老来看过徐天佑好几次,每次来都是笑呵呵的,也不谈论其他事情,就是过来问问他的伤情,然后陪着他坐一会儿就离开了。
红炮过来问三名警察该怎么处理,要不要放人。
徐天佑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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