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承松更是在数月之前,让弟子故意说出这句预言,以欺凌和逼走在山门前等待须清宁的周拂菱(她那时还是小师妹)。
正是在康荒斋事件之前。
此话如今听来,众人看向台上,忽觉震撼。
梁火预言如此……
难道宗主真会是她!
术明莲张大嘴巴,全没想到吃到如此大瓜。
一时之间,第四部 、第一部、第三部(特别是术明莲的五小军部)士气大涨。
第二部 还在作乱,却被团团围住。
“大比当前,你们可还懂云宁宗法吗?”剑光之下,宁白冷汗淋漓避过,被长老们护住。
大比中,作为参试者攻击人,稍后会受梁火圣坛的惩罚。
宁白本来打算鱼死网破,用自己去换第二部 的胜利,意图抓住第四部的人去让周拂菱心乱,没想到如此变故。
真淩芙道:“是你们先动手,还敢说宗法,要不要脸?”
须清宁道:“并非为难,只愿赐教。”并不停手。
第二部 的普通长老怎么会是须清宁的对手?
宁白也根本打不过须清宁。宁虹出声提点。二人合体,却被须清宁轻松化解。
宁白、宁虹无不脸色苍白。
他们早听闻须清宁的威名,过去万山宴,他们为了扬名,曾故意避开须清宁和邹离。不敢与须清宁争锋,也不想得罪邹离。
如今与须清宁一斗,才知道他天才之名属实。无论从功力还是出招,他们都差上一截。
其实,这也和须清宁曾经为一品有关。曾经,须清宁曾突破一品,笑傲当今第二代修者。但因被废了功力,经脉始终存在损耗,才恢复后始终停在从一品。悟性、天资都远在二人之上。
宁白节节败退。
一位第二部 长老怒道:“东洲就在南洲地界上如此欺负人?须少掌门,您是想和东洲开战么?还有其他人,你们竟不出手阻拦?”
龙师捋了捋胡须,却道:“须清宁少掌门,可愿当我第一部 座上宾?”
他看出须清宁和那位亲近非常。如此,便是要为第一部 争利。
须清宁看出龙师的意思。在过去,他不会答应。但周拂菱日后若要当云宁宗主,这便不是坏事,是好事了。
他道:“好。”
“好,好。”龙师找宁承寒索要印章。
宁承寒见木已成舟,便不阻拦,拿出一枚朱雀章,盖在玉牒上。
又请长老宣读:
“兹聘须清宁为云懿部客卿长老,此谕。”
龙师笑道:“须少掌门此后也是半个云宁人了。门中之人互相切磋,我们不出手,也没什么的。”
徐天师来自中洲,是邹兰辞的人,早对如此惊变目瞪口呆,思索着是否出手。徐天师是邹兰辞的人,若是不出手,必定得罪邹兰辞。但也无心得罪周拂菱。
思索再三,他跳下去道:“须少掌门,您这样恐怕不太好看!”
诵火仙师却道:“徐师,我们都没说什么,你这样,恐怕不合规矩!”
苗山主忽地出来,道:“看招!”
二人缠斗,都没用心。徐天师回了两招,便败退一旁观战。
再见须清宁身如谪仙,夭骄如龙。宁白在其剑锋的逼迫下,手脚皆乱。须清宁却一再逼近。
宁白大惊:“这是在探我功法的底细,要给台上的淩芙看,这会害了阿娘!”
但完全没用。须清宁的战略远在他之上,似可以预判他的所有招式。
长剑一退一进,宁白一声惊呼,便是想也不想被逼出一道阵诀。
诵火摇头:“怎么这番招式更为古拙,和今法不同!”
周拂菱看在眼里,出招更为精准、狠辣,把宁承珊逼得退无可退。
宁承珊心中不愿相信,却也不能不承认这个事实——糟糕,要输了!
只见地上的逆阴阳阵泛起丝丝缕缕的黑气。
周拂菱忽然拿出一物,那竟是一面铜镜,上面泛着血光!
那正是雨师给周拂菱的“囚仙镜”。雨师曾借此囚禁过须清宁,要其陷入幻境。
而那血光,正是中洲仙鱼池畔的魇蛇之血。魇蛇,可将人拖入幻境。
宁承珊心口一阵疼痛,心道:“不!”
原来,在魇蛇之血的作用下,她忽地看到了以下光景:
——第二部 落败,她成为了阶下囚,所有人由邹兰辞等人处置。
一人在耳边道:“机关算尽,落得满盘皆空!”
不!宁承珊在心中惊呼。
灵力交击,却见宁承珊手中忽现血光,击向周拂菱。招式诡谲无比,周拂菱却微笑躲过。
台下皆惊。
龙师:“怎么会和坏土中的活祭锚点有感应?”
“什么是活锚祭点?”
“那是在逆阴阳阵中,以特殊命格如纯阴、七杀的生灵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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