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悬浮文明’的时代,我是反抗者阵营的领袖塞巴斯蒂安。
在我的意识深处,长久以来总有一个与‘跃迁者’的约定,我遵从约定来到这里,也见到了你们……想必你们便是‘跃迁者’。
但事实上,我并不知道这个约定所代表的意义,所以我和我的副官在此相迎,希望能够得知所发生的一切,也希望能够告知,我该如何帮助你们?”
这一番话似曾相识,与跃迁者第一次回到共生文明时的会面几乎没有差别,只是她注意到,这一次,塞巴斯蒂安的身份似乎有了变化。
反抗者阵营的领袖。
白棘暂且压下心中的疑问,朝着观察廊上的塞巴斯蒂安礼貌致意,紧接着便简要地将一切说出。
遵从布兰温最后的心愿,她并未主动提起关于布兰温的事,只是在将大致情况说明后,又将手中始终紧握着的那块怀表,轻轻递给塞巴斯蒂安。
这块怀表从一开始就是属于塞巴斯蒂安的物品,即使之后经由他赠予布兰温,却也并不算布兰温的东西,也就是说,它不会如之前那样被时间线修正,随着跃迁者的消失而消失。
或许塞巴斯蒂安从一开始便想到了这些,心思缜密如他,不会猜不到可能的所有结局。
如今白棘将这块怀表完好无损地从时间旅行里带回,她并未多说什么,只是将它重新归还给塞巴斯蒂安。
只见那个少年领主接过怀表,脸上瞬间有了些惊讶之色,他的眼神紧紧盯着怀表,熟稔地打开表盖,右手食指轻轻拂过上面那一行小字,言语中带着些悲伤:
“这块怀表……它是属于我家族的东西,这行字是我亲手刻上去地,我想将它送给一个于我来说十分重要的人。
但不知何时,它却消失了,自那之后我再也未曾找到过……你是如何找到它的?找到它时,究竟在什么人的手里……抱歉,我记得那是一个很重要的人,但我却一点也想不起,那个人究竟是谁。“
白棘将垂落在空中的表链收回到塞巴斯蒂安手上,用眼神示意他用心保管好,却并未回答他的问题,只轻轻摇了摇头,尽量让说出的话不带一丝情绪:
“又有什么关系?结局已定,我们……也只是无数个‘未来’中的过客而已。”
紧接着,她强自收回悲伤的眼神,回过神看向塞巴斯蒂安,郑重地对着他,一字一顿地说着:
“在未来的每一次重逢里,我们能够记住的将远比你要多得多,我们会带着所有的记忆前行,也会将所有你需要知道的,全部告诉你……就像现在一样。
直到那个最终的时刻来临,那时,我想请求你,记住每一个同伴的名字——我会把他们的名字全部告知于你,若你愿意,我也会将每个人的故事告诉你。
我对你的请求是,成为除跃迁者之外,唯一的见证者,去见证他们每一个人的故事。
但,塞巴斯蒂安,我的同伴,在那之前,你不需要知道还有多少同伴消失在时间线里,你不需要知道你曾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人,你和我们又为何会感到悲伤。
他们的名字总会有人记住,不管是我,是最终那时的你,还是其他任何一个跃迁者,哪怕还有一个人在,这些名字都将被永远铭记。
直到我们之中,最后一个见证者永远长眠。”
在塞巴斯蒂安的帮助下,跃迁者对新生成的时间线有了大致了解,副官约瑟夫也贴心地用悬浮舱里的仪器向他们展示了许多新时间线上的历史资料。
从这些资料中,白棘看到了修正特斯拉节点后,新的历史进程。
威斯汀庄园的大爆炸确实被记入历史,但那场晚宴却毫无意外成为威斯汀电气与特斯拉合作达成的标志性事件,相反随之而来的“大爆炸”反倒是成了无关紧要、被一笔带过的调剂。
特斯拉-威斯汀科学基金会于1892年正式成立,同时,在米兰达的配合下,《科学先驱报》作为打破被男性垄断的电力工业现状的“媒体第四权”,揭露了资本操控科学的真相,彻底让爱德华无还手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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