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星澜瞥她一眼,便知她不会善罢甘休,收回手来淡声道,“其他报复都随你,总之再让我发现你杀人,我就把谢离衣杀了。”
楚黎郁闷地抿紧唇,片刻,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轻轻捧住他的脸,心疼地道,“都破相了,疼不疼?”
咬的时候怎么没想他疼不疼。
唇上还在冒出血珠,楚黎看得心疼极了,她最喜欢商星澜的脸,那么漂亮,这下不完美了,早知道咬别的地方。
她从衣襟内取出手帕,小心翼翼帮商星澜擦拭冒出来的血珠。
然而对方的视线却落在她的胸口。
楚黎眨了眨眼,轻声道,“看什么呢?”
商星澜没说话,只伸手探向她的衣襟。
脸上微微泛红,楚黎四下看去,羞赧低声道,“到屋里去。”
下一刻,对方从她衣襟处抽出一张字纸。
楚黎怔愣片刻,摸了摸胸口,这才想起那张字纸是何时放进去的。
她忙伸手去抢,字纸却被对方举高。
“夫君你听我解释,那不是……”
商星澜已然将上面的字悉数看完,他默然半晌,深吸了口气,将那张纸缓慢揉皱。
“楚黎,你有什么资格来质问我?”
竟然还想帮谢离衣送信去苍山派,怎么,嫌他还有半年才死,活太长了?
楚黎拧了拧衣角,小声道,“我没要帮他把信送出去,我就是想着先稳住他,这样他就不会整天想着来招惹你……”
话音刚落,刚修炼完踏进门的谢离衣猝然抬头,不可置信道,“你说什么?”
见他进来,商星澜冷笑了声,附在楚黎耳畔,“先跟你哥哥解释清楚吧。”
他作势便要离开。
楚黎懊恼地咬了咬牙,将他扯回身边,“我不要,你跟他解释。”
“我?”商星澜险些被她气笑。
楚黎捏紧他的手,委屈轻声道,“帮帮我,夫君。”
话音落下,商星澜神色一怔。
她极少会如此,哪怕闯了弥天大祸,也偏要咬着牙自己撑下来,笨得要命。
大抵是觉得没有人能帮她。
所以这难得流露出的、下意识地依赖,会不会意味着,她开始将他看成那个唯一会无条件帮她的人?
商星澜短暂停顿了瞬,抬眸望向满面怒色的谢离衣。
“我教唆她这样做的。”
没救了。
商星澜说罢扶额。
他竟连这样的话也说得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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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26号上夹子,晚上11点更新喔~
这是他的家 有本事,楚黎再杀他一次。……
(二十三)
“我教唆她这样做的。”
话音落下, 楚黎和谢离衣同时将视线投向他。
这理由编的也太烂了,连三岁小孩都骗不过。
楚黎忍不住低声窃笑,却被身边人凉凉地剜了一眼。
她实在憋不住, 干脆捂住脸蹲在地上,配合着他的戏码, “谢大哥,都是他逼我的,我原本真不想这样做, 可是、可是他拿因因威胁我……”
楚黎的哭声假的不能再假, 她哪还有心思管什么谢离衣, 满脑子都是商星澜方才为她撒谎的模样。
怎么会有人的耳根子这么软?
他真能当得好那所谓的魔域尊主么, 晏新白也是眼睛瞎了, 竟然把尊主之令送给商星澜, 还不如给她。
她越想越好笑, 眼角当真泛了些泪花。
谢离衣阴沉看着他们,良久,将腰间长剑拍在桌上,“何必这么麻烦,我早已说过, 要杀要剐随便你,我绝不苟活。”
他不明白无名为什么要留下他的性命, 又把他困在这小福山, 难道只为了羞辱?
听到他的话,商星澜淡嗤了声, 将那封信丢在地上,答非所问道,“看来你从未在意过你留在苍山派的妹妹, 你知道你死后她会怎样?没有你这个兄长庇佑,她在宗门受人欺负该如何是好?”
看吧,楚黎。
他根本不是合格的兄长。
然而听到商星澜的话,谢离衣却冷笑道,“你凭什么以为我妹妹会受人欺负无力还手,她是她,我是我。她并不是依附我的存在,我也不是必须要为她活着。”
商星澜神色微滞,张了张口,似是想说些什么反驳,可却什么都没能说出口。
不是的。
她需要被人保护才对,要是没人保护该怎么办,没人疼没人爱孤零零一个,这个世上能依靠的人只有自己……
眸光倏忽落在身边的楚黎身上,她似乎也听得入神,商星澜莫名烦郁,伸手捉住她的腕子,不由分说地将她带进屋里。
房门在谢离衣面前关紧,他缓慢走到那张信纸前,俯身拾起。
今日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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