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焱没先答,又问一遍,“我们是在交往了吧?”
沈鞘捞起水饺倒进垃圾桶,简单“嗯”了一声,陆焱不依不饶,“没听清。”
沈鞘放下筷子,转身对上陆焱笑飞的眼睛,无可奈何说:“是。”
陆焱满意了,转身去洗澡,走一半又回头,沈鞘还是在看着他,猜到他又要车轱辘一样,先说了,“我们是在交往,陆队可以去洗澡了么?你身上味儿真的很冲鼻。”
“喊我一声好听的我马上去。”陆焱将无赖发挥到底,“不然,哼哼。”他眯眼,“抱你一辈子不松开熏你入味!”
沈鞘,“……”
他不出声陆焱作势真要过来抱他了,沈鞘权衡利弊,开口了,“火火。”
陆焱差点没绷住,咳了两声,“不喊我真抱了啊,不吓你,我真快半月没好好洗澡了。”他离沈鞘就两三步的距离,支着下巴,目光灼灼瞧着沈鞘,“你知道我想听什么。”
张着双臂快到沈鞘面前了。
沈鞘扬手挡住了他下巴,眼波在暖调灯光里流光溢彩,“男朋友。”
陆焱一激动,搂着沈鞘亲到沈鞘踢他好几脚,才恋恋不舍放开沈鞘奔去卫生间洗澡,“我马上好!”
淅沥的水声传来,沈鞘重新从冰箱两盘水饺,前几天陆柏樟拿的新饺子,刚好派上用场。
沈鞘换了锅清水烧着,回卧室去照镜子了,镜子里,他嘴唇倒是没有肿,就是红得熟透了一样,他微微扯开衣领。
沈鞘的皮肤遗传了他妈妈的敏感,轻微磕碰都显得特别严重,现在他左边脖子看着就像是一群最毒的蚊子同时袭击了一样,惊人的粉红色。
“……狗。”沈鞘低语一声,拉开抽屉取了一罐外伤药,仔细抹了一层。
他皮肤恢复也比较慢,天热起来了,穿高领太显眼,抹药能好快些。
沈鞘处理完出去,路过次卫还有水声,陆焱洗澡算特种兵式,十分钟内搞定,这次时间是真太长了,他洗了快半小时才出来。
只腰上围了一圈浴巾就真空过来了,沈鞘没看他,把那盘堆快成小山一样的饺子摆他面前,在对面坐下了。
“咱爸来过?”陆焱一口一个,馅料和上次拿来的不一样。
沈鞘小喝了一口饺子汤,“我们只是交往了,不是结婚。”
“早晚的事。”陆焱几口就吃掉了大半盘饺子,他是真饿了,“你要愿意吃完我们就去民政局登记!”
沈鞘没当真,还是纠正他,“国内同性婚姻还没合法。”
“去你在的地方。”陆焱又一口饺子,“你那儿总该合法了吧!”
沈鞘转了话题,“你找到证据证明清白了?”
陆焱对刚才的话题意犹未尽,要沈鞘同意,他恨不能现在就打包沈鞘飞国外结婚,不过沈鞘问了,他就喝了一大口饺子汤回:“我拿到了宋昭的一件外套,上面检测出了火药物的残留,还有孟崇礼被杀那天穿的衣物纤维。第二件就是小丁的警枪。”
陆焱“啧”一声,“在孟既别墅卧室翻着的,还有——”
他语速慢下来,重重嚼着饺子皮,“他卧室贴满了你的证件照。”
沈鞘皱眉,“证件照?”
“嗯哼。”陆焱鼻子哼了一声,他太清楚那张照片了,和他在康佳医院顺的那张一模一样!
孟既那死变态!
陆焱吞下饺子,“放心,我全撕了。”
沈鞘,“……”紧急时刻还有心思做别的。他安静一秒,“太危险,下次别这样。”
陆焱咧嘴,“担心我?”
沈鞘不疾不徐,“你是我男朋友,我担心你不是很正常?”
陆焱没话说了,只顾着咧嘴乐,好一会儿才收住脸,继续说:“老聂办事麻利,已经拿到逮捕令带孟既回局里调查了。”
提到聂初远,陆焱黑眸闪了一下。
时间拉回两小时前,他拿着两样证物回警局,聂初远一阵嘘寒问暖后,来了一句,“老陆你这样不行啊,都没带人沈先生去约过会,没你这样办事的!”
陆焱和沈鞘倒是出去吃过几顿饭逛了街,还真不算不上是正经的约会。
这时聂初远又说了一嘴,“对了,沈先生还认识那个潘星柚啊。”
陆焱模棱两可,“怎么?”
聂初远就说了,“就我们有次去酒吧扫黄碰见纳太子爷,这不最近割了一个男明星的性器官,在看守所等着上庭呢,你不在这段时间局里按程序派人跟着沈先生,他前几天去看守所探潘星柚了。”
“哦。”陆焱收放自如,“他先前给潘家那个潘叫什么来着——”
“潘其昌!”聂初远自动接话,聂初远也想起来了,有一段时间潘其昌是生大病了,还上过新闻,他感叹,“我滴乖乖,原来沈先生就是那个牛逼大佬啊!”
陆焱含糊两句带过了。
潘星柚刀谢樾的时候陆焱就在现场,谢樾后面的情况他也在网上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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