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扶观楹依偎在皇帝臂膀,身子微微发抖。
皇帝仔仔细细端详扶观楹的神色,没有丝毫的开心雀跃。
皇帝带扶观楹折返,上马车后皇帝往袖下一摸,发觉里头的香囊不见了,心房骤然一沉。
那是他让扶观楹亲手给他绣的香囊,这些天闻着香囊他才觉得没那么疲倦,夜里能睡着觉。
“朕去去就回。”皇帝道。
扶观楹没问缘由点点头,皇帝下车后询问侍卫可有见到一个绣有青竹的香囊,侍卫俱是摇头,适才侍卫皆在皇帝和扶观楹不远处保护,自然没有看到皇帝的香囊。
“陛下,怎么了?”
“无事。”皇帝让侍卫戒备,务必保证扶观楹的安危。
禁卫统领道:“陛下,可要属下跟着您?”
“不必,你留守此地照看好楹娘,拨几个人跟着朕去找香囊就是。”
“是。”
皇帝同侍卫说清香囊长相与香味便原路返回,搜寻一切地方,可是寻尽适才走过的街道,一无所获。
皇帝皱眉,正要下令让侍卫再仔细找找,也许被人捡了,挨个找路人问问,这时,侧方响起一道声音:“陛——玉公子。”
声音略微熟悉,皇帝循声望去,看到许久未见的魏眉,“魏姑娘?”
魏眉走过来,拿出一枚香囊:“您可是在找这个?”
皇帝冷淡颔首。
“这是您的香囊?”魏眉狐疑道。
“是。”
魏眉:“还给您。”
“多谢魏姑娘。”皇帝接过失而复得的香囊。
魏眉解释道:“今儿乞巧我出来逛街,捡到这香囊,正想着如何找寻失主,却在这时见到陛下,没想到是陛下的东西,真是太巧了。”
“多谢。”皇帝说。
“不打紧,举手之劳罢了。”
目送皇帝等人离去,魏眉娴静含笑的神色慢慢变化,若有所思,她回想香囊的样式绣花以及香味,明显是姑娘所绣。
这枚香囊是一个姑娘送给皇帝的。
而当时皇帝找寻香囊时的神色令人探究。
他定然非常珍惜这枚香囊。
魏眉攥紧手里的帕子,郁郁回了家,婢女道:“小姐,洗漱的时辰到了。”
“嗯,知道了。”
魏眉心中郁结难以排解,注视手里的巾帕就想到扶观楹,若能见到扶观楹就好了,至少有个朋友相伴她不会如此难受。
这条帕子是当时扶观楹见她偷偷落泪给她递来的帕子,魏眉一直留到现在。
轻轻抚摸巾帕,魏眉叹了叹气,可惜她已经有一年多没见过扶观楹了,世子妃如今在寿宁宫照顾太皇太后,闭门不出,她就算进宫也见不到扶观楹。
也不知扶观楹可还记得她这个人?
魏眉难过地想着。
蓦然魏眉目光一凝,用力攥住手帕,视线牢牢定格在手帕上的花纹上。
观帕面花纹针法,为何有些眼熟?
不对,不是帕子上的花纹绣法眼熟,而是不久前那香囊上的青竹缝法很眼熟,像是一个人绣的
一个人?
魏眉回忆过往,灵光闪过,记忆中的世子妃诡异般和皇帝身边的女人身量重合。
。
回宫之后,扶观楹听到孩子的闹腾声,彼时扶观楹困乏疲惫,忍不住皱眉。
皇帝道:“你去洗漱,朕去看看,你无须操心。”
扶观楹淡淡“嗯”了一声,因皇帝一句话便对自己的孩子漠不关心,洗漱后上床安歇,而皇帝则去看小皇子,抱着孩子哄了好一阵,小皇子才不哭不闹渐渐睡去。
皇帝又忙了一阵才上榻睡觉,身心倦怠,熟练把人揽在怀中,呼吸徐徐平缓。
下一刻,皇帝听到扶观楹开口说话:“陛下。”
“何事?”皇帝睁目。
扶观楹欲言又止,末了道:“没什么。”
两厢静默,半晌皇帝试探道:“今日可高兴?”
扶观楹:“还好。”
又是一盏茶工夫的沉默,扶观楹紧闭眼睛,面色疲倦麻木,无力道:“放我离开吧。”
皇帝什么都没回复,只抱紧了扶观楹的腰身,心口如破裂的风箱,冷风寒冰肆无忌惮往里头灌,很快将他的血肉之物冻如死物。
扶观楹,扶观楹,扶观楹。
他该怎么办?
翌日,太皇太后来访,笑着询问扶观楹:“昨儿出去,可有什么新鲜事?”
扶观楹:“就是吃了碗面,随便逛了逛,街上人很大,特别热闹。”
“还玩得高兴吗?”
“挺不错的。”扶观楹笑了笑,“从前七夕时我就会带麟哥儿出来,他对周围的一切都非常好奇”
扶观楹不自觉说了些话,许久回过神歉疚道:“对不住太皇太后,我似乎说了些废话。”
太皇太后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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