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初扶观楹是想在京都开一间香铺的,后来顾忌旧事,不得已打消了想法,
玉扶麟不欲回去,但瞌睡劲儿上来,只好靠在春竹怀里睡了。
“大嫂,你就要回去了?”玉湛之阴魂不散。
送玉扶麟和春竹上马车,扶观楹皱眉道:“三弟,你有事?”
玉湛之笑道:“没事。”
“那你为何一直跟着我?”
玉湛之:“担心大嫂,这京都太大,什么人都有,我怕有不长眼的东西唐突大嫂你。”
“不劳你费心了,我自有夏草保护,到了京都你就这么闲?”扶观楹挑眉。
玉湛之知道扶观楹要生气了,立刻告饶道:“大嫂,我错了,你憋生气,小心气坏了身子。”
对于玉湛之的油嘴滑舌,扶观楹不想再搭理,他是聪明人,自然听出她的警告。
“走吧,夏草。”扶观楹转身走,夏草跟上。
玉湛之目送扶观楹离开,朗声笑道:“大嫂慢走。”
而这一幕路落到皇帝眼中便是叔嫂感情好,甚至在玉湛之那讨好的表情里,皇帝看出几分不同寻常的味道,比如暧昧。
皇帝不喜欢玉湛之的眼神,冰冷的目光扫过玉湛之。
玉湛之莫名发怵,回头,只有飘扬的帘子。
忙了一日,扶观楹在傍晚时回了府,买了几乎两箱的熏香,打算等回去后钻研,试着调出更好的香料。
不成想宫里竟然来人了,扶观楹起初以为是太皇太后,直到看到那邓宝德,才晓得是皇帝。
“邓公公。”扶观楹道。
邓宝德谦逊一笑:“奴婢见过世子妃。”
扶观楹诧异了一下。
誉王解释道:“陛下听说你病好了,特意送来慰问礼。”
扶观楹:“给我的?”
邓宝德道:“都有,就是些补药,是陛下的一点心意,陛下政务繁忙,着实没闲暇工夫招待誉王府的诸位,遂派奴婢过来赔个不是,希望王爷和世子妃调养好贵体。”
“另,这不是快到太皇太后寿辰了么,陛下让奴婢带尚衣局的人过来给王爷、世子妃和小公子量尺寸,打算给你们做几件衣裳,还望王爷、世子妃笑纳。”
皇帝如此安排,可见对誉王府的礼待和尊重。
誉王道:“陛下有心了,邓公公,回头代我给陛下谢恩。”
邓宝德笑笑,目光看向扶观楹。
扶观楹深感意外,思及张大夫的话,又放下心来,毕恭毕敬感激道:“多谢陛下。”
邓宝德挥手,尚衣局的女官上前,道:“王爷,量尺寸吧。”
“世子妃,小公子呢?”
扶观楹道:“麟哥儿不用量,我知道他的尺寸。”
皇帝同样也给玉澈之和玉湛之送了赏赐,是几个美人和金银珠宝。
许久之后,邓宝德带人一众宫人离开。
誉王府一干人道:“谢陛下隆恩。”
誉王回头对自己两个儿子:“待舅母寿辰,你们二人都要好好表现,争取讨得陛下欢心。”
玉澈之应是,玉湛之却敷衍了一句“是”。
誉王道:“舅母寿辰在即,你们的贺礼可都备好了?切记不能失了体面。”
两兄弟应是:“请父王放心。”
离开前,玉澈之不动声色看眼扶观楹,只觉那股被压抑的邪火越来越旺盛,末了回院,玉澈之把目光投在皇帝送的美人身上。
而玉湛之则看都没看美人一眼,这些庸脂俗粉都比不过扶观楹一根手指头,适才见二哥那样子,估摸是忍不住了。
玉湛之哂笑,觉得玉澈之没出息。
玉湛之想皇帝为何要给他们送美人?
一晃眼,就到太皇太后的千秋寿辰。
四月二十九日,举国欢庆,宫里张灯结彩,喜庆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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