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让嫂子对他继续让步,直到无步可让。
裴铎不再惹她:“赵兄此时应在府学,你回去也见不到他,嫂子刚醒还未用食,不若吃过饭再走罢,就当嫂子怜我,今日陪我再吃一顿。”
姜宁穗咬唇应下。
在裴铎这边洗漱完用完食,姜宁穗便回了隔壁院子。
申时初,周管家领着一脸着急的穆嫂子过来了。
穆花一进门看见姜宁穗安然无恙,一下子扑过去把人抱的紧紧的,念叨了好一会才问她昨日到底去哪了,姜宁穗按照裴铎教她所言,说是突然被知府夫人派来的人请去府上,这才没来得及与她说。
穆花闻言,总算把心放肚里了。
昨日发现姜宁穗不见后,她都要吓死了,急急忙忙赶去府邸,见不到裴郎君与赵郎君,只得把姜宁穗失踪之事告诉周管家。
穆花:“没事就好。”
穆花今日特意来了趟隆昌县,就是想看看姜宁穗是否平安回来。
既然人已无事,她这才安心离开。
姜宁穗这一日都待在她与郎君的屋里没出去,待暮色降临,刚打开门准备去看郎君是否回来,倏然间发现,她竟还穿着裴铎为她准备的衣裳。
姜宁穗心下一慌,又忙阖上门,从柜子里取了自己衣裳去了榻边。
她褪下外衫里衣小衣,待穿上自己小衣,正准备穿合里衣时,低头间,猛然间瞧见肤上布了一片片绽开的青紫。
那是什么,她自是知晓。
姜宁穗脸色僵住,低头细看,越看越是羞愤气恼。
裴铎他究竟何时在她身上留下这些印子?
她竟一点也没感觉到!
姜宁穗忙去看其它地方,看裴铎是否也留了印记。
她刚拽下里衣襟子,阖上的房门陡然从外推开,郎君声音入内:“娘子,你何时从知府府上回来的。”
赵知学走进来,看见姜宁穗背对着房门,身上只着白色里衣,衣襟扯到肩下,露出白皙圆润的香肩。
女人身影纤细单薄,白色里衣贴着玲珑身姿,勾勒出一截细瘦腰肢,她背着身,扭过头朝他看来,瓷白纤长的颈子与圆润香肩极为诱人。
赵知学步伐顿住,看着床榻前久未见到的娘子,不由的吞咽了下喉咙,细数想来,他与娘子至少有四五个月未同房了罢。
上一次同房,临门一脚,却被知府的人叫走了。
这一晃,又快一个月了。
赵知学笑道:“离别二十多日,娘子可有想我?”
姜宁穗心虚的颤了颤眼睫。
郎君今日一问,她才恍然忆起,他离开二十多日,她好像从未想过,每日所想的都是今日如何把字练得更好,识得更多的字,如何避着裴铎,莫要再让他一次又一次的占尽便宜。
她不敢让郎君瞧见眼底的心虚,慌忙回过头,匆匆将里衣拢好,捡起榻上粗布棉衣穿到身上,嘴上却违心的说道:“想了。”
赵知学见她这副模样,只以为她羞涩,于是转身将屋门闩上,上前抱住姜宁穗。
姜宁穗脊背一僵,缩在袖间的指尖因紧张用力蜷紧。
她看得出郎君是何意。
可万万不行。
且不说她答应过裴铎,单说她身上的痕迹,若被郎君发现,她百口莫辩。
赵知学抱起姜宁穗躺到榻上,急切的亲吻时,忙被姜宁穗伸手捂住嘴,止住了赵知学迫不及待的冲动。
赵知学不解,蹙眉看她,用眼神询问她为何。
姜宁穗将脸埋进赵知学怀里,绞尽脑汁才想了个合理的借口:“郎君,我来癸水了,小腹难受的紧。”
赵知学闻言,好似一盆冷水兜头泼下,浇灭了所有冲动与欲望。
他抱紧怀里人,叹了声:“这癸水来的真不是时候,误事。”
姜宁穗未敢多言。
以往她从不欺骗郎君,亦不撒谎,可自从与裴铎待久后,竟也撒起谎来。
夫妻二人在榻上躺了片刻便起了,赵知学瞧见榻上布料极好的衣裳与小衣,抓起来看了看,低头问姜宁穗:“娘子,这衣裳从何而来?”
姜宁穗又编了个谎:“是…是知府夫人赏我的。”
凡事一回生二回熟,说谎亦是。
姜宁穗虽心虚,但好在不至于在郎君面前露怯被他发现端倪。
赵知学并未起疑,倒是问了姜宁穗一些她与知府夫人聊了些什么,可有惹的知府夫人不快?顺便问了些知府夫人样貌如何。好在姜宁穗见过她,简单说了下知府夫人模样。
赵知学便笑道:“娘子能与知府夫人交好,也算好事,日后知府夫人再让你去府上,你于我说一声。”
姜宁穗轻轻点头:“好。”
赵知学:“娘子还未用晚食罢?我们一起。”
姜宁穗暗暗松了口气,柔声应下。
这场雪足足下了三日,白皑皑的雪将隆昌县覆上了一尘不染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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