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转头,对唯一一个年纪较大,四十岁许的人道:“李导,这就是你说的‘野人’么?”
这是“很野的有钱人”才对吧!
李导是他们这行人聘请的导游,名叫李海,附近本地人,专带徒步团。
来的路上他们已经走了三天,路上李海说过,白马尖里有个野人,他们一直很好奇来着。
李海摇摇头:“怎么可能,我说的野人是真隐居,山里面住了快二十年了,一年出去四五次,用山货鱼干换点必需品,哪里用得上这些东西这是其他徒步者。”
左右看了看,此时这里恰好阴凉,出言道:“我们在这休息半小时,溪水不能直接喝但可以洗把脸什么的,休息一下。”
一群人就地休息,有女生脱掉鞋袜在小溪里踩水,男生也各忙各的。
“哎~瓦哥,你怎么在下游洗脸?我们这洗脚呢”
“没事儿,就觉得下游水甜。”
翟达回来时,看到的就是这么一个场景。
啧啧
倒也不奇怪,毕竟这是革命圣地大别山,又不是哥伦比亚泡芙雨林,虽然符合系统要求,但也不是真的与世隔绝。
他让显眼的小黑去密林里蹲着,自己把冲锋衣拉了拉遮住大半张脸,走了出来。
见到翟达不少人都愣住了,甚至有女生倒退几步,因为他手上提着一只野猪。
野猪眼眶血肉模糊,看着有些吓人。
这是翟达的新发现,这次真的能凑齐全家桶了。
李海起身站在众人前边:“帅哥,这是你的营地么?我们路过休息一下。”
翟达点点头:“你们随意。”
说罢回到营地附近,越发熟练的处理猎物。
不过他低估了这些人的好奇心,见他处理猎物,立刻围上来几个人,男女都有:“帅哥怎么称呼。”
翟达没有一秒犹豫:“吴越。”
“这么大的野猪,你是怎么猎到的?不是说一猪二熊三老虎么?看上去也不怎么厉害啊”
翟达感觉解释起来很麻烦,于是反客为主:“你们是旅游团么?”
一个女生道:“我们是复大驴友会,专门来徒步的。”
“哦酷~”
一般听到“复大”,许多人都会夸一句高材生,不过见翟达毫无反应,一群年轻人有些失望。
将精肉挂起来熏制,翟达继续坐在帐篷前看书,不过听到不远处那个导游在讲什么“野人”,引起了翟达的兴趣,凑了过去。
话题似乎已经终止,李海蹲在溪边清洗随身小刀,翟达走过主动问道:“方便说说你刚才说的野人的事情么?”
李海一愣,点点头道:“没啥不能说的,我们同一村的,算起来还是我堂哥,山里面隐居了20多年,也是奇人了。”
翟达道:“我昨天遇见过,是很特别,他为什么选择隐居?”
李海砸吧了一下嘴:“说来话长他的事儿这片挺出名的”
这位导游坐在大石头上,点了一根烟:
“八几年的时候吧,村里还穷的红薯都吃不饱,我十来岁堂哥大概二十出头?当时和山对面一个村子的寡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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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时候,那位李常贵,又拎着鱼竿来了。
只是看到溪水边一地的垃圾和塑料袋,有些愣神。
翟达板着脸,已经在钓鱼了,显然心情不怎么好。
这帮真是出生啊趁他捣鼓肉干的时候走了,回头一看,垃圾全留在了原地!
就剩翟达一个,收拾吧,心里不爽,有种给别人擦屁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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