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岐玉丝毫不为所动,单手固定住她乱踢的腿,目光冷冷扫过屋内吓得花容失色的众女,声音冰寒,掷地有声:“以后她再来,你们能招待,我就能让你们第二天就此关门。”
姑娘们被他那眼神吓得魂飞魄散,忙不迭地点头,不敢有x丝毫异议。
萧岐玉不再多言,扛起呜哇乱叫的崔楹,大步走出了这片温柔乡。
车厢内狭小逼仄,崔楹被扔在柔软的坐垫上,尚未坐稳,骂声便已发出:“姓萧的你凭什么管我!你刚才威胁谁呢!你以为我怕你吗!”
萧岐玉倾身逼近,将她困在车厢内,凤眸在昏暗中闪着骇人的光,口吻却极为克制:“你再叫一声,信不信我把你扔到山上喂狼。”
崔楹被他这话气得发笑,梗着脖子瞪他:“喂狼?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萧岐玉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这么可笑,吓唬人都不知道怎么吓!”
“行,”萧岐玉从善如流地点点头,“那就把这件事告诉你爹。”
崔楹顿时张大了嘴巴,手指着他的鼻尖:“你好歹毒!”
“我歹毒?”萧岐玉冷笑,抬手掐住她一侧脸颊,指腹细细摩挲细嫩的软肉,“只是告诉实情而已,我就歹毒了?难道不是你更过分吗?”
崔楹懒得跟他废话,打掉他的手,扭动起身体:“放开我!我不想看见你,我要下去!”
“下去?”
萧岐玉略眯了眼眸,一字一顿:“崔楹,你做梦。”
“从今天开始,你哪里都别想去,给我老老实实在侯府待着。”
“你凭什么管我?”
崔楹气得不行,胡乱推搡着他:“这日子过不下去了,和离!我回去就要跟你和离!”
车厢内的空气瞬间凝滞。
萧岐玉盯着她,眼神锐利冰冷,声音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气到极致反生笑意:“和离?当初说好了两年和离,如今你我成婚尚不足一年,你凭什么跟我和离?”
“就凭我讨厌你!”崔楹口不择言,杏眸通红瞪着他,“我看见你就烦!我一刻都不想跟你待在一起!”
“讨厌我?”
萧岐玉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他猛地凑近,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呼出的灼热气息拂过她的唇瓣,再一次重复:“你讨厌我?”
“你之前偷偷亲我的时候,不是亲得挺起劲的吗?”
崔楹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全身的汗毛险些炸了起来,顶着张面红耳赤的脸,声音都变了形:“你臭不要脸!谁……谁亲你了!你少在这里胡说八道!”
“我胡说八道?”
萧岐玉看着她瞬间通红的脸颊和闪烁的眼神,心头那股无名火越烧越旺,他再次逼近,直勾勾盯着她的眼与唇,像饿狼盯着猎物,咬字低狠:“我现在就帮你回忆回忆。”
话音落下,他低头,咬住了她的唇。
车厢内仿佛瞬间被点燃,无数火星烧灼飞舞,发出滋滋声响。
萧岐玉近乎蛮横地撬开崔楹的唇齿,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颈,逼着她抬头承受这个盛怒之下凶狠的吻。
崔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用力推他,含糊地呜咽着:“你放……开……”
萧岐玉的手臂如铁钳般箍着她,咬死不放松,不仅没有放开,还更加用力,将吻深入。
崔楹所有的挣扎都徒劳无功,与此同时,一种酥麻的颤栗从尾骨窜上,原本抵触的双手,竟无意识地揪紧了萧岐玉胸膛的衣料,指尖凝聚激烈的红。
察觉到她略微的顺从,萧岐玉仿佛得到鼓舞,将吻更加深入,将她拆吃入腹的架势。
窗外风声烈烈,夜寒如水。
车厢内热度攀升,一发不可收拾。
整齐的衣物在吻声中被揉乱,意乱情迷间,崔楹终于得以喘息,随即却感到颈下一凉,垂眸看去,竟是萧岐玉用牙齿咬开了她的衣扣,微凉的空气触及肌肤,圈圈绕缠的洁白布料暴露在昏暗的烛影下。
崔楹微微一颤,还未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便感觉呼吸格外顺畅,雪白不染纤尘的布料轻落在地。
春光旖旎,难以夺眼。
崔楹脑海中嗡一声响,对视上那双漆黑火热的眼眸,她像被雷劈过一样无法凝神,怔怔地问:“萧岐玉,你想干什么?”
萧岐玉不言,俯首埋了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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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审核老师国庆快乐中秋快乐!!祝您身体健康万事如意心想事成日进斗金,没有丁点露骨描写,这俩小学生三十多万字才这点尺度,求您高抬贵手放过孩子,谢谢您[亲亲][亲亲][亲亲]
书接昨天的请假条,流浪的小崽子被我收留了,瘦得皮包骨头,一身猫藓还库库窜稀,好在能吃能喝,应该问题不大,我在很努力地教它用猫砂,它应该是把我当妈了,看不见就嗷嗷叫唤,给我闹得一个头两个大,我对象一个养过比格的倒很欣慰,说比狗叫好听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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