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说出来:“……继续跟他们干啊,我总不能放弃吧。”
“而且这次也不是我的问题……本来上面就说了这个月二十号就放水,我那天在地里等了一整天都没见水才冲动——”
徐青慈话说到一半,抬眼对上沈爻年幽深的眼眸,骤然止住了声。
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她竟然从那双没什么温情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星半点的柔情,又添了两分「我该拿你怎么办」的无奈。
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给沈爻年带来了麻烦,徐青慈不再狡辩,她默默低下脑袋,联动了好几下手指,终于鼓起勇气道歉:“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沈爻年没想到徐青慈会跟他道歉,他掀了掀眼皮,把玩了两下手心的银质打火机,风轻云淡地掠过这个话题:“我不是特意为你而来,甭自责。”
徐青慈闻言眼里划过一抹短暂的惊愕,接着点头表示明白。
她怎么会这么想呢,她可不会奢望,他这么大一个大忙人、大老板会专程为她跑这一趟。
大概是说清楚了,车厢内那些旖旎的、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全都散得一干二净。
徐青慈心底的那点歉意与愧疚消散,胸口冒出新的感激。
她已经想好,今年一定要好好为沈爻年管地,争取年底给他卖个好价钱。
明年她能继续跟他续约,再管两年地。
想到这,徐青慈脑子一动,开口:“水管站那边还没个信儿呢,我想再去问问~要不你们找个方便的地儿把我放了,我去水管站看看。”
沈爻年扫她一眼,没吭声。
徐青慈见他不愿搭理,默默咬了下嘴皮,求救似地望向前排开车的方钰,小心翼翼地问了句:“钰姐,你方便前面刹一脚吗?”
方钰心想:「那可太方便了!」
她正愁没机会看戏呢。
方钰观察了一下老板的动静,见他没反应,方钰意识到老板并不打算放徐青慈下车,委婉回应:“青慈,马上就到市里了,也不着急这一时半会儿。”
“你在派出所待了那么久,还没吃饭吧?要不我们一起吃个饭?”
徐青慈其实想说自己在派出所吃过了,可是话到嘴边,她想到他俩大老远过来为她跑这一趟,便想着她好歹得做个东,请他们吃一顿饭。
不过她出门除了带把锄头,其余啥都没带。
如今兜里比脸还干净,拿什么请?
徐青慈想回家拿一趟钱,可是都快到市里了,她又不好意思说出口。
挣扎片刻,徐青慈放弃了请客的念头,打算蹭一顿饭。
沈爻年他们还是住的那家酒店,车子开到酒店门口,沈爻年率先推开车门下了车。
徐青慈本来想从另一侧下车,还没来得及开车门就被沈爻年制止:“注意车,从我这边下。”
徐青慈忸怩片刻,慢慢挪动身体,往沈爻年那侧下去。
她弯腰钻出车厢时,沈爻年就站在车门边,徐青慈的脑袋差点撞到他的肩膀。
徐青慈吓一跳,连忙往旁边退两步,躲开了。
沈爻年目睹她躲避的动作,扶着车门的手顿了一下。
—
沈爻年没跟徐青慈一起吃饭,而是在酒店开了个包厢跟市领导吃饭,徐青慈跟方钰在酒店食堂大厅吃的。
没有沈爻年在,徐青慈其实挺轻松自在的,心里却有一丝没有缘由的失落。
方钰很照顾徐青慈,期间点了好几道硬菜,还给她点了份燕窝粥,美曰多补补身体。
实则是因为这次是由沈爻年买单,她想狠狠宰一顿老板。
天知道她在察布尔的日子有多难过,每天跟政府领导装孙子不说,还得跟只认利益不认人的供应商们斗来斗去。
完了还得大半夜线不睡觉,定期给老板汇报工作,联动其他部门协同合作。
打工人惨啊!
惨得吃不好睡不好,没时间谈恋爱、旅游不说,还得整天陪笑脸。
徐青慈饿得前胸贴后背,也顾不上形象,拿着筷子不停地往嘴里进食,
一顿饭吃了不到半小时就结束了,徐青慈摸了摸鼓囊囊的肚子,看了看桌上的剩菜剩饭,满眼放光道:“能不能打包啊?”
“有好几样都没怎么吃,我想打包回去让我邻居他们也尝尝。”
方钰闻言,当即表示可以重新做一份,徐青慈连忙摇头,表示不用这么麻烦。
她找服务员要了袋子,将那些没怎么碰过的食物全都打包进袋,陆陆续续打包了三四个袋子。
周围人注意到徐青慈的举动,纷纷朝徐青慈看。
徐青慈全程不在意,她是乡下人,自小就跟着种地种粮食,深知一粒米来得多不容易。
她当然不会在意其他人异样的目光,因为浪费粮食是可耻的。
而且这一桌花了多少钱啊,桌上可全是肉。
徐青慈今天不想留宿在市里,她想回地里看看放没放水,顺便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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