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祁:!!!
苏祁一巴掌抓住傅凌寒的手,“想想想,当然想!”
他的手有些凉,傅凌寒反手捂住。
“爸妈他们说要过来,我拦了,你一会儿给他们打个电话回去。”
苏祁点头。
点滴结束已经是中午,苏祁饥肠辘辘被按在床上,等人把午餐送进来。
庄园里的佣人动作很麻利,他才跟家里人发完信息,吃饭用的床边桌都调试好了。
午餐的菜式很丰盛,苏祁拍了张照片发到家人群里面,让忧心忡忡的爸妈放心。
傅凌寒给他盛了一碗汤,“先喝一点,还有没有想吃的菜?”
病人的口味一阵一阵的,傅凌寒怕苏祁没有胃口,这话已经是问的第六次了。
苏祁捧着汤碗,脸被碗遮挡了大半,就留一双眼睛在外面。
他试探道:“想吃炸鸡腿。”
这种被大众归为垃圾食品的东西,苏祁是不敢当着傅凌寒的面吃的,生怕男人觉得他没有认真养生,以后又要早死。
看着他小心翼翼的眼神,傅凌寒t到他的想法,笑得格外无奈。
“想吃就吃,自家做的,卫生条件过关,不用担心。”
苏祁闻言眼睛一亮,“自己家做的就可以吃?”
傅凌寒点头,他忘苏祁碗里夹着菜,“外面有些东西的卫生堪忧,家里的干净,又不用你忙活,为什么不能吃?”
苏祁欢呼一声,吃饭的胃口都多了几分。
午餐餐具被人送下去,苏祁摸摸鼓起来的小肚子,问林管家:“厨房已经开始炸鸡腿了吗?”
林管家点点头,“因为要处理,时间可能久一点。”
苏祁不在意地摆摆手,“没关系,有得吃就可以了。”
他感觉自己的精神好了很多,去拉傅凌寒的手,“我们出去玩好不好?”
傅凌寒放下手机,问道:“玩什么?”
苏祁想了下庄园里的东西,道:“我还没有骑过马呢,你带我去骑马?”
庄园里那一大片的草地,就是跑马场。
苏祁偶尔往那边看,还能看见十几匹骏马在草场上飞驰,扬起的鬃毛帅气极了。
听他想去跑马,傅凌寒估计了下苏祁的体力,“先牵着走走?”
苏祁连连点头。
庄园里的马年岁正好,在养马人的建议下,苏祁挑了一批性情温顺的小棕马。
棕马的年纪是这一批里面最大的,平日里就很稳重,被取名叫温亚,品种是一长串苏祁听着脑袋犯迷糊的品种。
反正他是没有记住。
苏祁佩戴好护具后,试探地去摸温亚的脸。
马脸很长,嘴巴咀嚼着没有吃完的草料,热气喷洒到他脸上,苏祁下意识屏住呼吸。
也不是嫌弃,就感觉怪怪的。
温亚的性子是真的好,苏祁临时学的那点上马技巧很粗糙,他都意识到自己有些地方用错了力,但温亚只是原地迈了迈腿,都不用人安抚就自己停下来了。
苏祁伸手摸摸温亚的脖子,夸了两声。
适应了会儿,就迫不及待地想让人牵着马走走。
饲养者道:“傅先生说希望您等待一会儿,他回来带着您,可以稍微走远一点儿。”
苏祁闻言,转着脑袋去找傅凌寒。
找了两圈,视线在马圈侧面停住。
骑着骏马出来的男人,比之以往还要帅气不少,苏祁听见了心动的声音。
他想,
他大概是不可能从傅凌寒这个旋涡里脱身了。
每一种情景,傅凌寒都有不一样的帅气。
认真工作的傅凌寒,是上位者的挥斥方遒;日常生活的傅凌寒,是享受点点滴滴的惬意。
泳池里的他,是毫不掩饰的性感。
而现在,他是禁欲绅士的骑士。
傅凌寒控制着马走到苏祁身边,接过温亚的缰绳,在苏祁面前晃晃。
“被帅到了?”
挑眉调笑的行为打破了禁欲感,苏祁捂着胸口提议:“要不你先别笑了吧。”
草场的范围很大,没有人跟着,周围只剩下风吹过的声音。
远远的,有鸟雀停驻。
苏祁闻声望过去,看见两只灰扑扑的小鸟相依偎着,给对方整理飞翔中散乱的羽毛。
他回头去看身边的男人。
因为先前的请求,傅凌寒真就不笑了。
两匹马行走的间隔很小,苏祁伸手去扯傅凌寒的衣角。
同样是骑马装,傅凌寒穿着更有感觉,就这个动作,苏祁都觉得是亵渎。
傅凌寒侧脸看过来,“怎么了?”
他的声音还是温和的,不像神情上的冷淡。
苏祁想起第一次见面。
冷漠的男人站在卫生间门口,整理着袖子随意看过来,居高临下的模样格外诱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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